我修的英語輔修在今天的實用性比我十年前花三個月參加全棧編程訓練營的經歷更高。 Claude 可以寫我的代碼,但無法讓我的大腦免受今天不斷的媒體心理戰影響,而理解這些旋轉(spin)基本上是英國文學學位的重點。 告訴你的亞洲父母,他們錯了,文科並不是毫無用處。